Monday, May 14, 2007

遺漏的對白



舞台下的人,漸漸散去…
卻,
突然想起剛剛的哪場表演,
自己錯失了一句關鍵性的對白,
我心慌的站在熄燈的舞台上,
整個世界,突然靜默,
只剩下一句被遺漏的對白,

一句被遺漏的對白,

在空氣中,


迴盪。。。

Friday, May 11, 2007

國片很可憐?

在政大,參加一場了「國片發春」的座談會,席間包括學者、導演、製片人及所謂的行銷人。

很明顯,他們大多時候都在各說各話,但共通的一件事是,大家都覺得國片的「產業」很可憐,可憐在幾個點:
1.製片環境不好,社會不支持
2.觀眾不支持,觀眾不懂欣賞
3.國家支持,但是只給輔導金,不輔導
4.沒有足夠的行銷資源與人才


我想,為何不乾脆把事情簡化一些,
1.製片環境不好,或者幹嘛不說:沒有足夠專業的會算錢、有行銷概念、會搞定事情的製片哩?
2.觀眾不支持,我是觀眾,我去看了國片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支持,就是看不懂在幹嘛,票價明明也跟好萊塢一樣阿。
3.天啊!輔導金,還不就是納稅人的錢。如果未來政府只有「專業輔導」,沒有提供「金」,可能會更多錢吧!
4.台灣的優秀的行銷人才可多哩,請問電影業的人都找過嗎?

其實,我覺得在台灣,最可憐是台灣的觀眾,不是國片。

我們也想輕鬆的看部片,也想看到自己土地的故事!
也想看到,每年繳稅的錢,有點文化回報。

算了吧!

Wednesday, May 09, 2007

彩虹袋風波



回到通霄,除了去海邊散步,在樹下發呆,還要請媽媽做點事情。

不讓她為你做點什麼,她總是會很憂鬱。

這一次,我特地給媽媽的一個任務,就是請她幫我去鎮上的五金行,買哪種很台的彩虹袋(台語稱:嘎機阿),她要我給理由,我告訴她最近台北的女生,特別是辣妹,非常喜歡拿彩虹袋去逛街…



她說:「哪我知道,反正你一直都想學辣妹,上次請我去小孩衣服,想穿得特別緊,不也是這個理由…」


我答了聲:「喔!有這事啊,哪你到底是要不要幫我買,我要五、六個?我每一個多付給你十元喔!」

媽媽說:「好啦,等一會上街去幫你買!」

我拿到袋子,興奮的跟媽媽說:「真好,貴不貴?我拿到台北賣給朋友們,肯定一個可以賣到一兩百元的,真好哩!」


當我正陶醉的欣賞著那些袋子時,突然,媽媽激動的指著我罵說:「你這女兒阿,可真沒良心,真過份,一個給我賺十元,自己賺一兩百……」


我當場傻在哪,看她這麼激動,雖然心裡覺得好笑極了,又不好笑出聲音。只好輕聲的跟她說:「這邊有一千元啦!給你啦,別生氣啦!」

沒想到,她不僅沒消氣,去院子跟樹下睡覺的二姐告狀,還打電話給大姐告狀,


更過份的是…在我換上洋裝到院子裡盪鞦韆時,用台語很大聲的說:「你穿這樣看起來真的是肥吱吱的,小心那個鞦韆阿!」

唉,不過就因為一個小事,何必講著麼惡毒、充滿復仇的的話,以後,對於上了年紀的女人,還是當心點吧!






住到電視裡


因為要研究潘玉良,找到這個藉口,
將關錦鵬導的30集《畫魂》電視劇,
在兩天內看完。
裡面的女人都很棒,
彷彿可以看見她們的內心世界般,
至於,男人則向跛著腳在演戲,很矯情!


且先不管《畫魂》。在昨天的夢裡,我夢見自己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,逐漸縮小,再縮小…然後,住到了電視裡,還在上海美術專校校園裡,遇到了寂寞的潘玉良,然後,她挽著我的手,跟我說,寂寞真不好…


夢醒後,我想著,看太多電視真的不健康啊!

Saturday, April 28, 2007

親愛的梅蘭娜


寫信……意味著,一個人要在幽靈之前暴露自己;而這正是幽靈所貪婪地等看的。寫下來的香吻沒有抵達目的地,他們在途中即已被幽靈灌醉。(卡夫卡寫給梅蘭娜)

梅蘭娜或許可以說是卡夫卡生命中的一個美麗的意外。

卡夫卡第一次認識梅蘭娜,是梅蘭娜這位美麗的翻譯家將他早期的短篇散文譯成捷克文的時候。這個深厚友情的經過,可以從1920年,他發自米蘭的信中去追尋:事實上,這是不平凡的一刻,在這一刻裡,卡夫卡體認出他再沒有作決定的自由;他不能從米蘭,經過慕尼黑而到布拉格去,或由任何其他的途徑;他在也無法到波希米任何一個景點停留,因為他必須經過維也納~~因為,婚姻逐漸瓦解的梅蘭娜住在那兒。而他就要這麼做。
親愛的梅蘭娜,
………
要嗎?繼續沈默下去,以表示「不用擔心,我很好」,又或者就請寫個幾行字給我。
我現在才想到,我無法回憶起你真確的面貌;只記得你如何在咖啡館的桌間,終於走開。你的身段,你的衣服,這些我仍然可以看到…

Thursday, April 26, 2007

可憐的高麗菜及河谷


聽了一整晚台北愛樂,
鼓起勇氣,在半夜一點,
打開電視,期待有點好看的節目。

當切換到東森新聞時,
卻發現一堆所謂的媒體名人,
正在討論郭台銘八百年的緋聞…

這世界真的病態到無可救藥。

(人家三十年前要怎樣搞,干你們屁事阿)

於是,我想起白天時,朋友告訴我,他去武陵,
發現整個河谷都被破壞了,因為種高麗菜。
對於這件事,他覺得很悲傷,因為環境被破壞,
但「我們的政府」都看不見。
(可是,沒辦法我們的政府其實很忙,因為要選舉!)

而其實,媒體也都沒看見。
我想,
台灣其實這些年,多了很多盲人,
特別是媒體從業人員,大多是盲人外加都有角色扮演癖。

(舉例:報導郭台銘之前的女人如何開啟他家的門,女記者還會自己拿著鑰匙表演一遍,天阿!)

我建議政府如果還有時間,應該多頒發一些殘障手冊,給電視台這些媒體人,因為他們真的很可憐,很悲哀。
ps.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,蘋果跟壹週刊其實已經是蘋果跟壹週刊以外的媒體的「聖經」,早晚都要跟著讀一篇,外加找一堆人一起來朗誦!

Wednesday, April 25, 2007

夢境練習

練習在夢中,賺大錢,立刻繳完稅金。
練習在夢中,天氣好轉,變成一個大晴天,不需要再煩惱漏水。

喜歡/需要

你可以用任何方法…

讓我喜歡你,但拜託別讓我覺得你需要我。

Little Miss Sunshine



《小太陽的願望》( Little Miss Sunshine ,2006)是近半年來看的電影中,最喜歡的一部,很重要的原因是,看完後,覺得心裡很溫暖,彷彿心情被一片陽光親吻過的感覺…



儘管Hoover一家有酷愛濫交且吸毒的爺爺、倡導成功九步驟卻始終失敗的爸爸、神經緊繃有煙癮的媽媽、同性戀且愛上自己學生的普魯斯特專家舅舅、不講話恨大家的哥哥,但總是還有一個可愛、稍微正常但瘋狂想選美的妹妹Olive。

Olive的正常,是因為她的想法最直接,沒被世間的煩瑣事及偉大的思想家污染。

導演講故事的方法,從家庭成員開始分別介紹,從大家各自在不同的地方,正在做的事情開始,用每一個人的故事,帶你進入這個家庭。一場吃飯的場景,是這部片的旅程的正式開始,一家人為了實現Olive選美的夢想,從偏遠的新墨西哥州出發到加州,一路上不斷的惡劣的爭吵加上車子故障、爺爺吸毒過量驟死、哥哥發現自己是色盲再也無法實現成為飛行員的夢想、舅舅再度遇到讓他傷心的舊情人與敵手、爸爸的創業計畫幻滅、媽媽瀕臨情緒崩潰…


至於,妹妹Olive只是在自己的小小夢想裡,努力往前出發,當大家都停滯時,Olive帶著大家往加州的選美會上出發。


全片在選美會的過程與結果,進到好萊塢的制式橋段:大家都是壞人,只有演出者是好人。


於是,他們出發回家,心情都改變許多,變得更愛彼此,讓觀眾覺得幸福,走出電影院重新開始過一天。


暫時忘記…其實大家的問題都還存在。

暫時忘記那個「I hate everyone」的字條。
暫時忘記台灣拍不出這種簡單卻會說故事的電影。



Saturday, April 14, 2007

海邊的三天


和Julia、柔柔、穎穎、吳煥、吳錚
在朋友的淺水灣小屋,借住三天。

每天晚上我們一起聽著海邊的風入睡。

在六七坪左右大的空間,

我們聊天、喝咖啡、聽音樂、看書、喝紅酒、吃零食、玩益智遊戲,還有躲貓貓;在社區中安靜的散步、看看有錢人怎麼蓋房子;也到三芝市場買三雙一百的脫鞋、一件一百的超人T恤、還有好吃的鹹水雞肉、煮花生;也散步去海邊喝咖啡、撿石頭、看海水、坐在岸上聊天. . .


這三天,完全不想複雜的問題。
好安靜,感覺很像「生活」。

沙灘上的辦公室


夢見一片沙灘。
但,我忘了為什麼自己在沙灘上…

後來,遇見我們以前的漂亮秘書愛莉森,她走上前跟我說,
你的座位在這邊,請跟我來,

她領著我我前走,我漸漸看到很多熟悉的同事們,

他們的身體有一半有浸在海水裡,

但是手還是不斷的做稿、打字,

我問他們說:「辦公桌怎麼都不見了?」

他們說:「因為剛剛一陣浪來了…」

於是,我告訴愛莉森,不用幫我留位置了。

然後往岸上狂奔。


想念的夏天氣味




在晴天咖啡的時代...
通常在週末睡到自然醒後,
快速的到市場買水果、生菜...


然後打電話叫大家起床,
準備下午時,一起到咖啡館試喝新的水果調酒、各種冰茶,


這些朋友都還在,只是怎麼大家的煩惱都逐日增長,


阿丁為房事操煩,接下來還要面對房貸;
Amy為家庭煩惱,希望她早日從家庭牢獄中脫離;
至於Zoe...我們都很想她,不知道她現在煩惱什麼?


至於我?除了以上的煩惱外,你看照片也知道,我想減肥。。。

還要找一個夏天午後,找一個地方調各種顏色的冰茶、水果啤酒給你們喝。

Wednesday, March 28, 2007

找消息

偶爾我想知道你的消息,我會試著去google一下。
後來. . .發現搜尋的結果。原來這麼不真實。


我們怎麼一直活在google建立的世界,而不自覺。

Tuesday, March 13, 2007

偷竊故事的人

夜裡開車回家時,車位難尋的狀況下,車子總先暫停在紅線上,於是,總得在清晨起床移車。

part I
在夢裡。我在清晨想起車子,驚醒後,迅速穿衣到樓下移車位。天還未完全亮,清晨的街道因為冬天的冷冽,顯得霧濛濛. . .
我快步走到車子旁,按下遙控器,進入駕駛座...卻在此時發現後座有兩男一女,穿著著好萊塢黑社會的衣服樣子的人,他們正在我的車上動手腳,他們快速的在天花板上裝上竊聽器,我冷靜的問他們:「為何在我車上裝竊聽器?」

他們異口同聲回答:「我們Google過後,觀察篩選後,你算是有生活題材的人啊!」
我回答:「什麼意思?」
黑社會回答:「你不懂,我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,就是這樣...」

他們迅速離開現場,留下我茫然的站在原地,回到家中我繼續睡覺。

PartII
然後,我又再度回到夢到,黑社會的三個人,其中一個男人,背叛了大家,跑來找我。他告訴我說,想不想聽聽你自己過去在車上的對話,我說好。然後,一段又一段的我曾經在車上跟不同的人的對話再次浮現,我在驚恐中問他,「究竟是誰?為什麼要竊聽我在車上的生活?」
他說:「我不能透露他的真實姓名,我只能告訴你,是一個缺乏靈感,生命無趣的小說家...」
我喊著:「他憑什麼竊聽我的生活??」
他說:「他覺得竊聽你的生活,他應該就能重新創作阿!」

我在此刻驚醒。

PartIII
再度睡著後,我開始找尋答案。在夢裡,我不斷的搭飛機、問人、找尋線索,終於,我在一家小書店中,發現了一本書,找到一個我認定的「作者」,竊聽我生活的作者,我逼問他:「為什麼你要竊聽我的生活?」
………
然後,我就醒了。

這次真的清醒過來,一個沒有答案的夢。

只好等待下次入夢,或佛洛伊德給解答。

麵包屋被襲擊


這是發生在昨天傍晚時分,在Idee百貨的真實事件...。


傍晚,預備回家的時候,決定買麵包代替晚餐加宵夜。

於是我就近到Idee地下室的岩島成麵包店,這家麵包店有幾種我喜歡的麵包,通常如果肚子夠餓,三明治也是很好的選擇,不過,我通常都只買硬麵包,回家搭配紅酒,當晚餐。


傍晚的麵包店,人來人往,一家小小店面就同時有三、四個人在排隊結帳,我站在麵包店前發呆了一會,有一位穿著RL的卡其休閒褲、粉紅襯衫的女生她在站在我身邊,同樣她也在張望著麵包,她身上有一個很大的皮製網包,首先,她悠閒的吃著商店所提供的試吃麵包. . .


突然間,她拉開包包,迅速放進去兩個麵包,然後,她以一種沒人見到的姿態,從容的離開現場!


在旁邊目睹一切的我,突然覺得一身冷汗,並非因為目睹偷竊,而是目睹一個我不敢相信的畫面:「一個穿戴著中價位品牌的清秀女子,剛剛偷了麵包???」


回家的路上,我不斷的思考這件事,同時也聯想到前些日子,一個學界的朋友,總愛在審核電影經費時偷揩油的事情。這兩件事情,讓我很感慨,朋友和我都覺得這是一種「病」,也就是說,這樣的行為,對於他的經濟或生活並無影響,但,讓「偷竊」可能讓他們有一種快感。


事後,我想到這件事還是覺得恐怖,我祈禱自己不要變成那樣…(就算很不幸,哪條神經壞了,哪就讓我專偷漂亮的高跟鞋好了,這樣就算被抓到,也比較符合個性一些,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