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June 25, 2007

她應該要幸福的


昨天夜裡,在夢中,我看見你化成一隻美麗的蝶飛去…

你沈重的拍著過重重的翅,哪是你的美麗與驕傲,你要通通帶走。


還記得,在我還小的時候,我總把把弄古錚的你當偶像,我喜歡趴在褟榻米上看著你撫弄琴弦,還會吵著你,讓我碰古錚,看著你心疼不捨的看著我玩古錚,我也覺得好笑。


後來,你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姐,我則是黃毛牙頭,你喜歡在約會時帶著我當電燈泡,我們能去的地方,就是小鎮上的冰店,挺多去海邊晃晃,於是,全鎮的人都知道,鎮上的大美人在談戀愛,我則是跟著的小美人,我喜歡聽人叫你「吳小姐」,我想像著,我也快當上「吳小姐」了,會跟你一樣受歡迎,被許多人追著跑…


也是,真的追著跑…我們家住山上,喜歡你的男生,要接你約會,總得攀過一個山頭,會騎機車的還好,不會騎的,牽著腳踏車追,可就辛苦了。也是奇怪,後來你偏偏要嫁給一個騎腳踏車的?!


或許你的叛逆來得太晚。阿公、阿媽、你的姊姊們都反對,你偏要嫁,嫁一個國民黨黨工、獨生子、不會開車的白臉蛋傢伙,你帶著你一貫的驕傲、愛面子的性格,就這樣嫁到台北去,所有人都慢慢接受你的另一半,你卻才開始認知到自己有多辛苦。你得自己工作賺錢、到處出差旅行的工作,才能生活;你得一個人不辭辛勞照顧兩個身體不怎麼好的小孩;你得忍耐丈夫在生活上的無能,卻無法跟人啟齒,因為你就是愛面子,面子很重要,你可不能接受別人知道你狀況。


然而,你病了,一場大病花光了你所有積蓄、消耗你所有熱情,但你心裡想,總還有兩個小孩、父母都在,你得堅強,你努力戰勝癌症,重新活過來。但你無法戰勝的卻是自己的婚姻,因為你不願意離婚,這關忽「面子」問題,你天天受氣,卻日日忍耐,直到握著拳、生著氣離開這世界…


你可知道,難過的是愛你的我們,還有現在虛弱的哭喊著:「我的心肝寶貝」的老祖父、老祖母。


你可知道我們多麼不捨,我們漂亮的吳小姐。


她本來應該是要從此過著幸福、快樂的日子…



給摯愛的四姑姑。

Monday, June 04, 2007

我要安樂死!


「我要安樂死」/斌仔

是什麼樣的痛苦,
會讓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,
提出這樣的請求?


我用自己的人生,回頭想想,哪一種痛,身體上的痛、生活改變的痛,感情上的痛…

怎樣都沒有痛到,讓我想要安樂死,哪麼香港斌仔的痛,一定更痛,哪種痛讓他卯足勇氣,不顧一切在四年前給首長寫信,請求他們重新修法,讓他可以順利的安樂死,也就是,他再也沒有勇氣「活」,對於求死的決心,讓一般人無法想像…


這世界此時正在發生許多事情、很多痛苦、很多生命消逝。


在我們打字、寫Blog的同時,可能正有一顆炸彈在某一個國家爆炸,炸死了正在上學途中的孩子;也可能在此同時,在甘比亞一個十歲的小孩,在與愛滋對抗;又或者是在病床上,正有很多人面對漫漫無止盡的疼痛。世界正在發生很多事情,我們卻只是在這塊我們的土地上爭吵,自稱一流的韓女、良女、茜女在媒體上八卦別人,也許他們也該暫時閉嘴,去誠品敦南安靜的看看世界新聞攝影展,別只是在咖啡館吵人、在媒體上八卦別人。


拜託,安靜一下。最近,我一直想講這句話。


Thursday, May 31, 2007

如果,未來

如果,
如果手指失去記憶的能力,

未來,
未來,你將如何給我寫詩。

Wednesday, May 30, 2007

一個暗殺的機會

在白天,她氣得跟我說,真想殺人…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在晚上的夢裡,來了一個人,
他跟我說,我現在賦予你一個權力,
你可以暗殺一個人,且無罪!
但是你必須在一個小時內決定人選,
在夢裡,我就是想不出我想暗殺誰?

因為找不出答案,於是就驚醒了!


如果我現在賦予你一個權力,
你可以暗殺一個人,且無罪!

你想暗殺誰?

要知道的事情太多

我故意使壞,把在嘴邊溜達的話,
一再往回吞,我心裡想著這樣逗他,挺好玩的…

快吃完一頓午餐,他卻怎樣都不繼續往下問。

我急了,我問N,為什麼不繼續問我?
N說:「沒關係,我需要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不差這一件的…」
(好機車,徹底被打敗)

於是,我就乖乖的告訴了他所有的故事。

Monday, May 21, 2007

第二十個妻子

花了一個週日下午,開始讀放在手邊很久的一本印度小說。

扣除熬湯、吃麵包的三十分鐘,一口氣在八小時內讀完了這本精彩的歷史愛情小說。

《第二十個妻子》(The Twentieth Wife)是當代小說家櫻杜‧桑妲蕾森(Indu Sundaresan)的作品,根據印度蒙兀兒帝國皇朝的故事改編,故事講述一位當時影響力十足的皇后茉荷茹妮莎的故事。這本歷史小說,最讓人不忍心中斷閱讀的原因是,小說本身對於女主角茉荷茹妮莎的遭遇、睿智應變及心理過程...描述得十分細膩,總會一直想知道,接下來她會如何?


一開始讀者這本小說,就像看著茉荷茹妮莎的出世,會不斷的跟著她去闖人生的路,去受傷、去愛情裡冒險。

蒙兀兒帝國是前後共有十九位皇帝,共統治印度長達三三二年(1526-1858),期間共經歷過六個主要皇帝。這本書是從女人的觀點來寫當時帝王們所娶的女人,描述的是她們所掌握的權力。小說中的女主角茉荷茹妮莎是當時的皇帝賈汗季的第二十個妻子,也是最後一個妻子,她從八歲開始愛戀這個皇帝,卻是在經歷過一次痛苦的婚姻後,在三十四歲才嫁給皇帝。

他們的愛情故事在當時不斷的被歌頌,成為許多印度詩歌和民謠的題材,著名的愛爾蘭詩人湯瑪斯‧摩爾的詩集《Lalla Rookh》就是根據他們的故事所撰寫。歷史對於茉荷茹妮莎的說法十分兩極:殘暴亦或是慷慨大度。然而,這些歷史的評價或說法,完全不影響對於這本小說的閱讀,從這本小說裡,我們再次看到的女人的智慧與韌性,並且再次短暫的相信愛情
本書的中英文版,皆由書林出版社發行。



作者小檔案:

櫻杜‧桑妲蕾森(Indu Sundaresan)當代小說家,在印度出生長大,大學主修經濟學,畢業後赴美攻讀研究所。由於父親和祖父都是說故事的高手,她從小聽他們述說根據印度神話再加上豐富想像力編織的故事,對歷史故事尤其著迷。《第二十個妻子》是她的成名作,之前曾寫過兩本小說,發表過其他短篇小說,近六年來還積極參與戲劇製作,目前定居於美國西雅圖。《第二十個妻子》的續集《玫瑰盛宴》(The Feast of Roses)已於二OO三年五月出版,敘述女主角從成為皇后到過世之前的故事。


Monday, May 14, 2007

遺漏的對白



舞台下的人,漸漸散去…
卻,
突然想起剛剛的哪場表演,
自己錯失了一句關鍵性的對白,
我心慌的站在熄燈的舞台上,
整個世界,突然靜默,
只剩下一句被遺漏的對白,

一句被遺漏的對白,

在空氣中,


迴盪。。。

Friday, May 11, 2007

國片很可憐?

在政大,參加一場了「國片發春」的座談會,席間包括學者、導演、製片人及所謂的行銷人。

很明顯,他們大多時候都在各說各話,但共通的一件事是,大家都覺得國片的「產業」很可憐,可憐在幾個點:
1.製片環境不好,社會不支持
2.觀眾不支持,觀眾不懂欣賞
3.國家支持,但是只給輔導金,不輔導
4.沒有足夠的行銷資源與人才


我想,為何不乾脆把事情簡化一些,
1.製片環境不好,或者幹嘛不說:沒有足夠專業的會算錢、有行銷概念、會搞定事情的製片哩?
2.觀眾不支持,我是觀眾,我去看了國片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支持,就是看不懂在幹嘛,票價明明也跟好萊塢一樣阿。
3.天啊!輔導金,還不就是納稅人的錢。如果未來政府只有「專業輔導」,沒有提供「金」,可能會更多錢吧!
4.台灣的優秀的行銷人才可多哩,請問電影業的人都找過嗎?

其實,我覺得在台灣,最可憐是台灣的觀眾,不是國片。

我們也想輕鬆的看部片,也想看到自己土地的故事!
也想看到,每年繳稅的錢,有點文化回報。

算了吧!

Wednesday, May 09, 2007

彩虹袋風波



回到通霄,除了去海邊散步,在樹下發呆,還要請媽媽做點事情。

不讓她為你做點什麼,她總是會很憂鬱。

這一次,我特地給媽媽的一個任務,就是請她幫我去鎮上的五金行,買哪種很台的彩虹袋(台語稱:嘎機阿),她要我給理由,我告訴她最近台北的女生,特別是辣妹,非常喜歡拿彩虹袋去逛街…



她說:「哪我知道,反正你一直都想學辣妹,上次請我去小孩衣服,想穿得特別緊,不也是這個理由…」


我答了聲:「喔!有這事啊,哪你到底是要不要幫我買,我要五、六個?我每一個多付給你十元喔!」

媽媽說:「好啦,等一會上街去幫你買!」

我拿到袋子,興奮的跟媽媽說:「真好,貴不貴?我拿到台北賣給朋友們,肯定一個可以賣到一兩百元的,真好哩!」


當我正陶醉的欣賞著那些袋子時,突然,媽媽激動的指著我罵說:「你這女兒阿,可真沒良心,真過份,一個給我賺十元,自己賺一兩百……」


我當場傻在哪,看她這麼激動,雖然心裡覺得好笑極了,又不好笑出聲音。只好輕聲的跟她說:「這邊有一千元啦!給你啦,別生氣啦!」

沒想到,她不僅沒消氣,去院子跟樹下睡覺的二姐告狀,還打電話給大姐告狀,


更過份的是…在我換上洋裝到院子裡盪鞦韆時,用台語很大聲的說:「你穿這樣看起來真的是肥吱吱的,小心那個鞦韆阿!」

唉,不過就因為一個小事,何必講著麼惡毒、充滿復仇的的話,以後,對於上了年紀的女人,還是當心點吧!






住到電視裡


因為要研究潘玉良,找到這個藉口,
將關錦鵬導的30集《畫魂》電視劇,
在兩天內看完。
裡面的女人都很棒,
彷彿可以看見她們的內心世界般,
至於,男人則向跛著腳在演戲,很矯情!


且先不管《畫魂》。在昨天的夢裡,我夢見自己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,逐漸縮小,再縮小…然後,住到了電視裡,還在上海美術專校校園裡,遇到了寂寞的潘玉良,然後,她挽著我的手,跟我說,寂寞真不好…


夢醒後,我想著,看太多電視真的不健康啊!

Saturday, April 28, 2007

親愛的梅蘭娜


寫信……意味著,一個人要在幽靈之前暴露自己;而這正是幽靈所貪婪地等看的。寫下來的香吻沒有抵達目的地,他們在途中即已被幽靈灌醉。(卡夫卡寫給梅蘭娜)

梅蘭娜或許可以說是卡夫卡生命中的一個美麗的意外。

卡夫卡第一次認識梅蘭娜,是梅蘭娜這位美麗的翻譯家將他早期的短篇散文譯成捷克文的時候。這個深厚友情的經過,可以從1920年,他發自米蘭的信中去追尋:事實上,這是不平凡的一刻,在這一刻裡,卡夫卡體認出他再沒有作決定的自由;他不能從米蘭,經過慕尼黑而到布拉格去,或由任何其他的途徑;他在也無法到波希米任何一個景點停留,因為他必須經過維也納~~因為,婚姻逐漸瓦解的梅蘭娜住在那兒。而他就要這麼做。
親愛的梅蘭娜,
………
要嗎?繼續沈默下去,以表示「不用擔心,我很好」,又或者就請寫個幾行字給我。
我現在才想到,我無法回憶起你真確的面貌;只記得你如何在咖啡館的桌間,終於走開。你的身段,你的衣服,這些我仍然可以看到…

Thursday, April 26, 2007

可憐的高麗菜及河谷


聽了一整晚台北愛樂,
鼓起勇氣,在半夜一點,
打開電視,期待有點好看的節目。

當切換到東森新聞時,
卻發現一堆所謂的媒體名人,
正在討論郭台銘八百年的緋聞…

這世界真的病態到無可救藥。

(人家三十年前要怎樣搞,干你們屁事阿)

於是,我想起白天時,朋友告訴我,他去武陵,
發現整個河谷都被破壞了,因為種高麗菜。
對於這件事,他覺得很悲傷,因為環境被破壞,
但「我們的政府」都看不見。
(可是,沒辦法我們的政府其實很忙,因為要選舉!)

而其實,媒體也都沒看見。
我想,
台灣其實這些年,多了很多盲人,
特別是媒體從業人員,大多是盲人外加都有角色扮演癖。

(舉例:報導郭台銘之前的女人如何開啟他家的門,女記者還會自己拿著鑰匙表演一遍,天阿!)

我建議政府如果還有時間,應該多頒發一些殘障手冊,給電視台這些媒體人,因為他們真的很可憐,很悲哀。
ps.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,蘋果跟壹週刊其實已經是蘋果跟壹週刊以外的媒體的「聖經」,早晚都要跟著讀一篇,外加找一堆人一起來朗誦!

Wednesday, April 25, 2007

夢境練習

練習在夢中,賺大錢,立刻繳完稅金。
練習在夢中,天氣好轉,變成一個大晴天,不需要再煩惱漏水。

喜歡/需要

你可以用任何方法…

讓我喜歡你,但拜託別讓我覺得你需要我。

Little Miss Sunshine



《小太陽的願望》( Little Miss Sunshine ,2006)是近半年來看的電影中,最喜歡的一部,很重要的原因是,看完後,覺得心裡很溫暖,彷彿心情被一片陽光親吻過的感覺…



儘管Hoover一家有酷愛濫交且吸毒的爺爺、倡導成功九步驟卻始終失敗的爸爸、神經緊繃有煙癮的媽媽、同性戀且愛上自己學生的普魯斯特專家舅舅、不講話恨大家的哥哥,但總是還有一個可愛、稍微正常但瘋狂想選美的妹妹Olive。

Olive的正常,是因為她的想法最直接,沒被世間的煩瑣事及偉大的思想家污染。

導演講故事的方法,從家庭成員開始分別介紹,從大家各自在不同的地方,正在做的事情開始,用每一個人的故事,帶你進入這個家庭。一場吃飯的場景,是這部片的旅程的正式開始,一家人為了實現Olive選美的夢想,從偏遠的新墨西哥州出發到加州,一路上不斷的惡劣的爭吵加上車子故障、爺爺吸毒過量驟死、哥哥發現自己是色盲再也無法實現成為飛行員的夢想、舅舅再度遇到讓他傷心的舊情人與敵手、爸爸的創業計畫幻滅、媽媽瀕臨情緒崩潰…


至於,妹妹Olive只是在自己的小小夢想裡,努力往前出發,當大家都停滯時,Olive帶著大家往加州的選美會上出發。


全片在選美會的過程與結果,進到好萊塢的制式橋段:大家都是壞人,只有演出者是好人。


於是,他們出發回家,心情都改變許多,變得更愛彼此,讓觀眾覺得幸福,走出電影院重新開始過一天。


暫時忘記…其實大家的問題都還存在。

暫時忘記那個「I hate everyone」的字條。
暫時忘記台灣拍不出這種簡單卻會說故事的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