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December 17, 2006

十歲的追求者

很久前我做過一個夢,夢見....

柔柔的妹妹「穎穎」,有一天躺病床上,我去看她。(其實,小病床上的人明明長得跟我小時候一個樣)她看著我虛弱的跟我說:「小阿姨,為什麼你只喜歡姊姊,不喜歡我...」雖然一切只是夢,夢醒後,我卻難過了好久好久,因為,她的那句控訴,彷彿是我小時後對姑姑們的控訴:「我一定不夠可愛,所以你們對我不好...」

而事實是,屬牛的「穎穎」,從小脾氣就壞,雖然她長得比較像我,然而我卻特別愛兇她,然後,故意只帶柔柔出去玩...所以才做了那樣的夢,其實,脾氣最壞、最蕃的是小阿姨。

可喜可賀,穎穎長大了,四年級的她,竟然同時有四位同班男生追求者。
(現在的男孩過剩的社會現況嗎?)

他們分別這樣示愛:
A男,三不五時送小禮物,天天提供不驚喜。
B男,發動情書攻勢,拼命寫:「我注意你很久了,你怎樣又怎樣...」。(好像檢調單位的來函)
C男,總在要事先準備上課教材(諸如三明的土司、玉米...等等)的課程中,預先幫穎穎準備一份。
D男,本來是帶她去買糖果吃,後來有一天乾脆給她500元,跟她說:「去買想買的吧!」
...............

而她娘(我可憐的姊姊),則是要不斷的應付以上這些不同的花招,退回500元,幫忙解讀情書,代接電話...等等。

你會不會美語?

六歲的小姪子,故做神秘的將我叫到他房間,然後,神情嚴肅的問:「小阿姨,你會不會美語?」
我答:「我只學過英文,沒學美語哩!可是可能會一點點啦!」
他說:「這麼慘阿,哪你怎麼教學生?怎麼上班?我會很多美語,我考你幾個....」
我說:「好啊,你考考看」
他說:「APPLE是什麼?」
我說:「蘋果吧!」
他說:「那DOG?還有 CAT呢?」
我答:「狗跟貓吧!」

.............

最後,他下了一個結論:「小阿姨,其實,你的程度還不錯啦!不過還是要繼續加油啦!我們美語老師說不好好學美語,以後出去會被人家笑喔!」

Sunday, December 10, 2006

痛苦像井

我們一如往常,約好聚會,喝各種紅酒,然後閒扯、聊一週內大大小小的事情,約好這就是女人的聚會,只是今天不同...

我突然不懂,你們說得為我好,是什麼意思?而朋友的朋友說的「話」是什麼意思?你們真正的「支持」與「瞭解」又是什麼?你們真的知道最近的我怎麼了嗎?我的快樂來自哪裡?我的痛苦有來自哪裡?我就得跟大家一樣「正常」?在喝完酒後等男人來接我?

(而其實,我真的真的習慣自己開車回家。我討厭等。)

我知道你們都愛我,我也愛你們!可是,我更不懂,為什麼基本的信任不見了?

突然想到,電視上不斷播的那段客家歌曲《痛苦像井》。
也許我們各自都是一口井,永遠不知道各自有多深,而,痛苦在今天晚上也好深、好深....。


痛苦像井
越苦的痛 越深的井
痛苦像井

陷井越深 光線越少 世界越細

我想我們各自的井太深
太深太深太深
觸不到對方的痛 漸行漸遠

我想我們各自的井太深
太深太深太深
只要求對方委屈 越走越硬

Friday, December 08, 2006

解答

她花了將近五十分鐘在咕狗上,打上那個他提及的名字,一個她不認識的人,一個與他生活700多個日子的女人,還好咕狗總是沒讓她失望,一篇篇的相關文章,她詳細閱讀,關於這個名字產生的一切圖與文...

然後,她給我一通電話,結論:她真棒!為什麼他不跟她在一起,要選擇我。

我只是想哈哈大笑。我說:我身邊的每個男人都很棒,為什麼我不能跟他們每個人在一起呢?

而,「愛情」就是這麼模糊的字眼,你還得問一輩子的為什麼。

咕狗也無法告訴你的。

Tuesday, December 05, 2006

與痛相處

女畫家芙烈妲一直是我的偶像,不僅是因為她在畫作上的表現,而是她與痛相處、熱愛生命的本事....

我周邊的朋友都知道我身上,就在腰部脊椎上,有一條小小的開刀痕跡。

小姪女總是問我:「小阿姨,毛毛蟲什麼時候會變蝴蝶」,所以,我一直都想在這道疤上去刺上一隻蝴蝶,反正還可以省幾刀,因為蝴蝶骨架已經有了!

其實,很悲傷,從22歲開始,在西雅圖開心的玩雪的那天之後,回到台灣一年後,「痛」得感覺就沒離開過我的背,沒離開過脊椎第五節的地方,然後漸漸擴張到周邊,然後,身體的下半部分開始在夜裡麻痺,哪種感覺,就像在惡夢中醒來,發現自己動彈不得,可是,偏偏一切都不是夢,然後,我動了手術,醫生交代了一堆生活須知,包括不能背重物、盡量不要長途旅行、不要睡在不熟悉的枕頭上....手術半年後,我告訴自己,我怎麼能這樣聽話,我背上背包,參加了45天的歐洲Packpaker之旅,我去了許多地方:英國、法國、義大利、西班牙、德國還有需多國家與國家的模糊交界...

最後,我回到台灣,開始念研究所,醫生的最後一個忌諱:別在電腦前窩太久,看書看太久。

其實,痛一直都在,可是叛逆的心,也從來沒離開過。也還好,保佑我的神明,也從來沒離開過,還有的我貴人好朋友們,你們真好,總是願意跟一個全身都痛、壞脾氣的人繼續當朋友。哪一天我真的「痛不欲生」,請為我唱好聽的歌,播我喜歡的電影....

哈哈!這一篇好適合當遺囑。

夢字第20061204

在夢中,我央求媽媽給我一塊地種咖啡樹,我們走遍了我家的兩三甲地,翻越了兩座山...
然後,媽媽說,還是問阿公好了。

阿公說:「妹妹,咖啡田早就幫你種好了,只是長得一點也不漂亮,你可以自己把種得好看嗎?」

阿公拉著我的手,像小時候帶我去上學的時候,我們走到一塊神秘的山坡上(我都不知道,我們家還要這塊地),一片咖啡樹林就在我的眼前,他們的確都不起眼,卻代表著,阿公給我的希望,我笑著醒來...

Monday, December 04, 2006

感冒魔咒

身邊的人紛紛在最近感冒,各種症狀,從喉嚨痛、發燒到咳嗽...都有。
偏偏就只有我,什麼症狀都沒有。

這種感覺還真有點孤單!
其實不是我身體太堅強,而是LB有這樣的福利:感冒疫苗。

起初,我不太相信這種福利~感冒疫苗針。(不知道是否擔心員工感冒請假)
總之,這個特別的福利,讓我看著身邊的朋友、家人不斷的感冒,
我卻始終很孤單的在旁邊觀看....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29, 2006

早日康復

在痛苦的忍耐無法左右任意移動脖子兩天後,我終於還是慢步到對街的外科診所...

醫師姓蔡,小診所中掛滿了扶輪社的各種祝福,很明顯的標示了他的社群,然後還有各種可怕的外科包紮道具,診所的燈光是黯淡的白色日光燈,如果在一明一滅,就可以確定,我待在一間鬼屋裡!

依照程序,哪個像不良少女的護士為我量完血壓後,醫生喊我的名字,進到問診間後,七十歲的男姓蔡醫師,緩緩抬起頭看我,他的對面則坐著一個歐巴桑,我不知道她的角色是什麼?!

蔡醫師說:「怎麼了...」
我一五一十的回答,然後,他聽完沒說什麼,倒是歐巴桑說:「盡量不要任意轉動脖子,睡低一點的枕頭,睡記憶枕也不錯...」

我回答:「喔!我不愛睡枕頭。現在想亂轉脖子也不行阿」

一陣沈默後,蔡醫師終於緩緩的說:「吃點藥吧!祝你早日康復!」

就這樣,我看完了醫生....

Sunday, November 26, 2006

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

很久沒有這樣的觀影經驗...眼淚忽然就在臉部失控。

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,儘管導演企圖想用顛覆傳統的夢幻、華麗,幽默的講出松子可憐的一生,然而,當我看著松子對照著自己時,我突然一陣迷失,究竟,我們的人生要追求的是什麼?!



從小松子心裡即有很沈重的悲傷。
因為她她始終無法獲得父親的疼愛與注意,儘管她努力的成就父親的期待,然而,她還是無法得到她想擁有的關愛。她的人生冒險開始於一個錯誤,她勇敢的替學生頂罪,背著黑鍋,離家出走,開始一段又一段自以為「找到真愛」的過程,她努力的為別人而活,卻不斷不斷的讓自己更迷失...最後,宿命般的回到錯誤原點,遇見那個讓她毀了大半輩子的男人(學生),她再度陷入「愛」的迷失,且不斷的、不斷的的往下陷....
這部片,最可怕的是真實的描寫了日本男人的愚蠢與自私。儘管松子可悲極了,卻也勇敢的讓人佩服,沒有一個現代的女人,會願意為愛做她做的事情!


在《大國民》中,偉大的媒體鉅子,最終惦記的東西只是,小時候未被父母親送走前玩得哪個雪翹;松子則是想要家人的愛還有那條陪伴再看一看陪她長大的哪條河。我們一輩子都不斷的汲汲營營,最終會讓你想起的是什麼??



沒有人會在現在知道。

夢字第20061125號

夢見 在一個寬闊的美麗的草地上
穿著一襲白紗
正要走向紅毯,
可...天突然下起好大的雨
所有人都只能都

等 我往前走

我卻只是傻在哪....

ps.
這並不是一個氛圍悲傷的,反而是一個開心的夢,而我只是不懂自己,怎麼沒勇敢的往雨裡走。

Thursday, November 23, 2006

冷漠或在乎

有時候,我冷漠,對你。
其實,只是我不瞭解自己到底要什麼?

有時候,我說我很在乎你,
其實,我已經迷失了很長一段路。

你要不要繼續陪我?
有沒有勇氣繼續陪我?

還是,我就回到自己的繭中,哪裡還算安全....

Wednesday, November 22, 2006

我的「神經病」

小怡回北京了。帶著五件同樣款式的衣服,安心的回北京。

她說上回還曾經買同一個顏色的指甲油,一次買下30罐...。

我驚訝的望著她!不安全感、害怕失去、某種精神官能症...都可以用來形容她。
可是,仔細想想我身邊的朋友包括我,幾乎每一個人都多多少少有某種「偏執」或「毛病」,Terri總是在每一個定點,不能停止的將各種瓶瓶罐罐的將各種味道往身上塗抹;Amy呢?不能講。

至於我,如果你認識我夠久,總會知道。因為我是屬於久久才會發病的哪種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6, 2006

Paris, je t'aime

彷彿一個命題:請用巴黎來說愛...

於是這部片就開始了。所有參與的導演,都企圖在短短的幾分鐘內,說一段關於「愛」的故事,不僅僅是愛情,也有親情、友情,還有與自己的情感對話。太多的情緒,在電影院中流竄,巴黎也就這樣曖昧了起來。

看完這部片,只覺得好累,彷彿在兩個小時鐘,與許多複雜的情緒一起跑馬拉松,顯得不能負載。於是,大家都試著想討論這部片,但,卻也同時是一種記憶力大考驗,最後測驗出來的,或許是你內心的另一投影。

而怎麼我不突然不這麼關心「愛情」,一直惦記在廣場上遇見已逝的孩子的悲傷母親;







以及,每天來回郊區的一個母親,每天她在清晨將自己的Baby,放置在一個看護小孩的大空間,然後前往一戶有錢人家為他們照顧一個同齡的Baby...









最讓我感動的一幕:
一個在停車場工作的男孩,他始終這麼勇敢的跟一見鍾情的女孩說:「跟我喝一杯咖啡」,儘管當最後他躺在血泊裡,他還是問著哪讓他心儀了女孩:「跟我喝一杯咖啡...」。女孩回答:「可是我從來也不認識你阿」。於是,他回答:「怎麼會呢?妳已經在我夢裡跑了一整夜...

《巴黎,我愛你》不是一部浪漫的愛情故事。巴黎,不僅僅有愛情與熱吻。就跟任何一個城市一樣,有愛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01, 2006

電視機和電視機

就是這樣,都是這樣。
在電視機前,他們享受著,彷彿這世界是只有電視機....


我們忘了感覺週邊的一切。
忘了另一個人的感受。

忘了我們應該是「兩個人」。

Friday, October 27, 2006

糖果機的夢

好一陣子,沒有做跟工作影像完全無關的夢。

昨天晚上在夢裡,我穿了一件有小魔鬼T恤及牛仔短褲到糖果機面前投幣。

第一個十元糖果機,一顆糖果都不往下掉;
第二個十元繼續投入,糖果則是不斷不斷的往下掉出各種糖果。

我驚訝的看著糖果機...
然後被一堆糖果嚇醒。